第(1/3)页 霎时间全场一片哗然,除了前排极个别人知道八臂天罗就是被这小娘们儿当街抹脖放血的以外,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拉着脸噘着嘴的美艳小少妇是干啥的。 潘公公也是一愣,本来他以为接下来陪自己过招的应该是那个协助陛下登基的女子,他都做好准备与之好好的切磋一番了。 毕竟现如今的自己也到了与她相同的境界,就算刚进阶境界不稳依旧不一定能打得过,但坚持百十来个回合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肯定不会像上次一样输的那么难堪就是了。 可这个小娘子算是咋回事,什么境界没感觉出来不说,身上那股子浮躁劲儿却是异常明显,甚至比他这位刚进阶无上境没多久的老太监还浮躁。 潘公公哪里知道眼前这姑娘是今早才进的阶,进阶过后别说稳固境界了,就连自我感悟都未来得及便被高阳派出来巡街了,所以身上带着些许浮躁劲儿是在所难免的。 至于说潘公公这么大个手子为何也探查不出来画剑的境界,简直再正常不过了,别说他了,就连高阳自己现在都不知道画剑已然到了何等境界。 无他,小娘们儿起早太黏糊人,非要崩塌房子,给高阳黏糊急眼了,直接来个大力出奇迹,地狱级套餐给这小欠儿登灌了不知多少轮,为了抢救屡次濒死的她,光是仙豆就用了一小把。 所以画剑现在出现浮躁情况是必然的,因为她现在的实力已经超出眼前这些人所能够理解的武道极限。 类似于一个人想象中的苹果再大也不过就是成年壮汉拳头那么大,当你告诉她苹果还有西瓜那么大的时候,她是不能理解的。 这种情况下你就是让她硬想,她也想象不出来西瓜那么大的苹果会是什么样的。 平时向来都挺张扬外向的画剑这是头一次感受到束手束脚是什么滋味,她看了看四转圈那乌泱泱的围观人群以及街道两边鳞次栉比的房屋,只觉得脑瓜瓤子都疼。 这特么可咋打,不能伤及无辜不能把那个老太监打坏喽,还得演的跟真事儿似的,最后还得败北! 这都什么事儿啊! 就在画剑琢磨应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这场表演赛时,简鸿章意外的开口了, “姑娘,你也是来救老夫我的,你是我们太平教的人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