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把痛得失去意识的钟绍随手往隐蔽的墙角一丢,花泠就被紧张的桑瑰拉去抹香露了。 “你又学你爹用手捅别人是吧!看你臭的,赶紧洗一洗别给你妹妹吓到了。” 花泠嗅觉向来敏感,被香露的气味熏得连打了几个喷嚏,鼻尖和眼尾都泛起了红。 看起来可怜极了。 当然,现在已经昏死过去的受害者听到这句话可能就被气活了。 原本到这里花泠还很是乖巧,但谢苍一句话就让他炸毛了—— “母亲,不能让杳杳知道花泠是她二哥。” 桑瑰疑惑地“啊?”了一声,还没说什么,花泠就先跳脚了。 “凭什么!” “你之前不还说不想跟我们玩过家家的游戏吗,这会倒是当哥哥当上瘾了?还不准别人做了?占有欲这么强怎么不去和村头的狗抢地盘啊?” 他一股脑说了许多,气得眼眸潋滟,方才意识到—— 自己话语中掺杂着难以忽视的怨气。 可他怨什么呢? 花泠不敢细想,仓促移开视线:“......我意思是,我才是你亲弟弟,我生气的点在于......这样的话,你就不认我这个弟弟了,我很难受。” 语序混乱,吐字犹豫。 逻辑更是堪比一坨新鲜的狗屎。 特别的臭。 在心里公正地点评完,谢苍睨着他:“我何时不承认,只是不能让杳杳知道。” 花泠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漂亮的狐狸眼半眯着。 说实话,他大哥看起来挺诚恳的。 但他没说实话。 “你若是觉得我说的不对。”谢苍看起来毫无私心,“大可与母亲求证。” 花泠的声音带着些可怜:“母亲?” 桑瑰:“......” 桑瑰现在也回忆起来自己编了什么瞎话,编的时候编爽了,到解的时候发现全是死结。 她沉默着思索该如何和花泠说。 谢苍恍若不经意间提醒:“妹妹应当快回家了。” 桑瑰立刻:“是这样的你当时在秘境受伤变成狐狸被你爹带回来了,我们想着杳杳可能接受不了她哥是只狐狸,所以就说......” “说什么?” “说你是只妖兽。” 母亲难得看起来有些心虚,但花泠此刻却如何都生不出恼意。 思绪不受控制地想—— 那其实...... 桑杳那般做也是情有可原。 她只是不知道他的身份而已,要是知道他是她哥哥,也会对他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