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把它的尾巴都快削成擀面杖了,自己丑的要死还见不得别人好。 花泠阴冷地磨着牙,隔壁的重明鸟们正翎危坐,压根不敢出声,生怕这被毁容的狐狸拔它们的毛。 共沉沦婉拒了哈。 桑杳注意到花泠的视线,也没多想,接过谢苍递来的温水,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 “一下子别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男人身形颀长,占据了一整块树荫。 桑杳挤了挤他,谢苍就让开了些,女孩在哥哥一旁的空地坐下,吐槽道:“哥,你说这种话的时候像村里的老人家们。” 谢苍冷嗤:“到时候不舒服了别喊哥哥。” 桑杳笑嘻嘻:“那不行,嘴长在我身上,我喊了你别理我不就行了。” 谢苍学她:“那不行,耳朵长在我身上。” 他怎么可能不理妹妹。 桑杳高兴的时候说起话都黏黏糊糊的:“哥哥最好了——”说着就抱住他的胳膊。 谢苍被迷惑了一下,然后迅速清醒。 相处了这么久他还能不知道这小崽子什么德性? “桑、杳。”他忍无可忍,“你又把我当擦手巾!” 桑杳:“嘿嘿!又中招啦!” 两人笑闹着,显得花泠这格外冷清。 它有点烦躁地用爪子刨了刨地。 她怎么不扇那个讨厌鬼? 花泠能嗅到那男人身上和它近似的气味,他们绝对是同类,那为什么会被区别对待。 还没等它想明白,就看见那女孩开始偷偷地给谢苍编发。 只取了一缕,银白色的发丝在指尖穿梭,汇聚成了月华凝就的丝线。 就连毛量看起来也多了点。 毛量...... 花泠抱着自己斑秃的大尾巴,思考了一下。 桑杳满意地看着自己编的麻花辫,下一息,一坨毛茸茸混杂着鲜花的气息出现在她的面前。 桑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