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正邪米数长钱卫国本来好好的,为什么在没有监控的房间见了你,人就死了?” “我觉得安邦同志你有必要解释一下,正邪米数长钱卫国为什么会死?为什么见别人都没事,偏偏见了你就死了?” 高育良声音落下,会议室里的一众常委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正邪米数长钱卫国死了? 怎么死的? 啥时候的事? 这可是大新闻啊,提级巡视组前脚刚走,紧跟着就死了一位厅长? 而且听高育良话中的意思,正邪米数长钱卫国的死,似乎和新来的省委书记赵安邦脱不了关系! 那新的问题来了,正邪米数长钱卫国的死,和新来的省委书记赵安邦到底有没有关系? 如果有关系,赵安邦又为什么要弄死正邪米数长钱卫国? 如果没关系,正邪米数长又是怎么死的? 太复杂、太烧脑了! 面对高育良的反击,赵安邦眉头微蹙,不甘示弱的道:“育良同志,正邪米数长钱卫国为什么会死?这话不应该问你自己吗?” “我和正邪米数长钱卫国又没仇,倒是你啊育良同志,又把钱卫国同志关到精神病院,又派人监管,难道不是你嫌疑更大吗?” 高育良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口中淡淡的道:“安邦同志,你初来乍到汉东省,我对你是欢迎的,但是你要是这么说话、这个态度,我可要换个地方和你说话了。” “呵呵。”赵安邦笑了笑,摊摊手,一副有持无孔的态度,“换个地方?我是汉东省省委书记,我不在省委大院,育良同志你说我能去哪?” 高育良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赵安邦一脸的玩味:“安邦同志,不要着急,不要慌,你马上就知道了。” 众目睽睽之下,高育良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出了一通电话,命令道:“过来吧,他在省委二号会议室。” 这下轮到赵安邦懵了,他看着高育良眉头紧锁,诧异道:“育良同志,你给谁打的电话?什么他在省委二号会议室?” “他是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