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贾张氏语气软了下来,“等你腿好了,我加倍补给你。” “当真?” “骗你做什么?” 后院的水池边,二大妈正刷着碗。 昨夜她和许大娘忙活到半夜,今早起晚了,早饭也没赶上。 好在傻柱和许大茂都是会来事的,上班前特意把饭菜又送了过来。 “这才吃饭?碗堆到现在才洗?” 三大妈笑着走近。 日头爬过窗沿时,院里的水槽边才响起涮洗的声响。 女人挽着袖子,手指在搪瓷盆沿上抹了一圈,水珠溅湿了袖口。”起得迟了。” 她朝走近的人影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松软,“婆婆身子重,贪觉,连带着早饭也拖晚了。” 这话说得轻巧,像片羽毛落在石板上——不着力,却刚好遮住了底下磨光的痕迹。 来人点点头,没接话,只站在几步外看着。 碗筷很快收拾妥当。 女人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转过身:“今儿怎么到后院来了?” “随便走走。” 对方摆摆手,目光却往屋里飘。 “那进屋喝口水吧。” 女人掀起门帘,笑意堆在眼角。 心里那根弦却绷紧了——面子得给,哪怕是对着这么个不争气的主儿。 里屋的光线昏沉,被褥堆里坐着个人,头发散在肩头。 瞧见来人,被窝里传出一声笑:“我当是谁呢,快过来坐。” 床沿陷下去一块。 两个女人挨着,空气里有种微妙的滞涩。 早些年闹过的不愉快,像墙角的蛛网,没人去捅破,却也实实在在横在那儿。 “吃过了?” 被窝里的人问。 “早吃过了。” 床边的人答得顺溜,“你胃口可还好?” “好着呢。” 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接过递来的搪瓷缸子。 水汽袅袅上升。 递水的女人退到一旁,床边的人捧着缸子,嘴唇动了动,那句“谢谢” 卡在喉咙里——称呼成了难题。 按年纪算,该叫姐妹;可按着屋里这层弯弯绕绕的关系,又该是晚辈。 要是自家那个不争气的真和这位有什么牵扯,这辈分怕是还得另算。 “你们婆媳处得可真亲。” 话脱口而出,像颗石子投进深潭。 被窝里的人眼神倏地一紧,和站在墙边的儿媳对了个眼色。 昨夜那些压在心口的动静、那些慌乱的喘息,此刻全化作了警惕。 两双眼睛在来人脸上细细刮过,直到确认那只是句无心的话,紧绷的肩膀才松下来。 “今儿怎么想起过来了?” 被窝里的声音重新软下来。 “闲着,来看看。” 床边的人垂下眼皮,心里却翻腾着别的念头——那些勾住男人的手腕,得仔细瞧瞧。 “往后常来。” 被窝动了动,“年纪相仿,说话解闷。” “是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