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眯着眼睛,脸色一寒。 锦衣卫是谁的狗,他自然知道。 原来,今日是皇帝想为难他。 韩旬赶忙想出声解释,哪知那盛明嗓门极大: “何良,,你放屁,我才没冤枉他。 啐!你们可知如今外头都传什么? 你们可知人家青州百姓都是如何说的??” 盛明拍了拍自己的脸: “陛下,如今,青州学子,青州百姓都憋着气呢。 他们如今都想上京问一句:首辅大人,您要脸吗?” “放肆!” 韩旬大喝一声,音都破了。 他指着盛明,手都在哆嗦。 他乃堂堂一国首辅,如何当人一句骂? 韩旬猛的一甩袖子: “老夫问心无愧! 既北方三州能清缴出如此多田税粮食,银子,今年必是富足的。 明年,若青州收成不佳,老夫自会想办法补足。” 老太师蔺平几次想插话,竟都插不上嘴。 太子似笑非笑的杵在一旁,父皇这是要对韩旬出手了... 他的这位父皇啊,谁说他有勇无谋... 明明每次,他都藏得极深啊.... 御史朱篙突然出列: “首辅大人此话有三错。 其错一,北方三州亦是我大渊子民,怎可异而待之? 北方三州清缴税粮,缓了朝廷困顿, 臣不明白,为何有功不赏,反伤其心?” 韩旬面色越来越难看,可朱篙却不打算放过他。 “其错二,既清查田地,朝廷便可不补贴。 首辅大人为何不支持陛下清查田地?” “其错三,往年北方三州弱于其他三州,也不见朝廷厚待。 如今,三州才分了田,怎的? 首辅大人是觉北方三州已强于我大渊所有州府了?” 一连三问,步步紧逼,似刀似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