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用固冲汤加黄芪、煅牡蛎。先益气固冲,把血止住。” “等患者情绪稳定了,好好跟她讲讲刹车和油门的道理。去吧。” “明白,薛主任。” 刘梅拿起桌上的单子,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停下脚步。 转过头,冲林易点了一下头。 林易神色如常,低头继续整理手边的出诊病历。 时间推移。 下午五点半。 林易背着包,走出市医院。 夏日傍晚的热浪扑面而来。 他准备前往地铁站回家。 市一院外的临时停车区,停着一辆黑色的帕萨特。 引擎没有熄火。 驾驶座的车门敞开着。 一个身影靠在车门边,正烦躁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捏着眉心。 看到来人。 那人猛地抬起头。 他站直身子,大步迎了上来。 “林大夫!” 是邓学军。 他快步走到林易面前。 这位在江州神经学界呼风唤雨的大拿,此刻双眼布满血丝。 他的外套里面,还穿着绿色的洗手衣。 领口那一圈深色的汗渍都没干透。 邓学军把手里那个黑屏的手机胡乱塞进兜里。 嗓音嘶哑。 “实在抱歉。刚下手术,手机在更衣室自动关机了。” “我连找根线充电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直接开车过来堵你。” 他看着林易,胸口剧烈起伏。 “我爱人昨晚又发作了。” “这次比以前都严重,强效镇痛药的间歇期缩短到了一个半小时。” 邓学军死死盯着林易。 “一个半小时。她连一个完整的觉都睡不了。” “我想给你打电话,但我实在等不及手机开机了。” 他转过身,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车内的冷气涌出来。 “我知道你刚下班,很累。” “但现在……” “能麻烦跟我回家一趟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