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右手捏针。 针尖刺破皮肤。 面口合谷收。 没有用烧山火那种强刺激的补法,也没有用透天凉的泻法。 而是极其轻柔的导气松解法。 针入半寸。 拇指和食指捻动针柄,轻柔提插。 频率极慢。 紧接着。 林易迅速抽出第三根针。 绕到患者脑后。 对准风池穴。 斜向对侧眼球方向,刺入一寸二分。 “捻转。” 林易指尖发力。 系统界面上,那代表着气血凝结的红色区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急诊室里,所有人都盯着患者的脖子。 下一秒。 原本紧绷如钢缆的胸锁乳突肌,突然像是失去了张力。 肉眼可见地松软塌陷下来。 患者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 眼球里的惊恐散去,喉咙里的呜咽声停了。 身体瘫软在平车上。 赵国光瞳孔一缩。 静脉推注地西泮也没这么快。 “时机到了。” 林易拔出银针。 刘明磊的眼神骤变。 原本憨厚的面容瞬间透出一股凌厉。 他跨步上前。 左手稳稳托住患者脱臼的下巴,右手五指张开,紧紧贴住患者的后脑勺。 宽大温热的手掌覆盖住病灶。 但他没有立刻发力。 而是低下头,看着患者的眼睛。 “大哥。” 刘明磊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别紧张,我就摸摸。” 患者原本有些防备的眼神稍微缓和。 刘明磊突然问了一句。 “你们工地的安全帽,是黄色的,还是红色的?” “啊?” 患者愣了一下。 大脑下意识地去回忆颜色。 就在他注意力被完全分散,残存的一丝抗拒力彻底卸掉的瞬间。 刘明磊动了。 双手瞬间发力。 一提、一旋、一送。 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没有任何犹豫。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几乎重叠在一起,在安静的抢救室里格外刺耳。 一声是下巴。 一声是颈椎。 行云流水。 刘明磊松开手。 退后一步。 “好了,活动活动嘴。” 刘明磊又恢复了那副憨厚的模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