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姜岁眼睫眨了一下,眼泪还是掉下来了。在这个污染区里,她哭得比前几年加起来都还多。 “可恶的谢砚寒。”姜岁宣泄似的骂他,害她二十四小时哭两回。 谢砚寒一动不动,只有冰冷的温度贴着姜岁。 姜岁吸了吸鼻子,抱着谢砚寒冷冰冰的身体,下巴抵着他夹着霜雪的发顶,很轻地又说了一句:“但也谢谢你救我。” “不过下次不要这样了。”姜岁自顾自地,很低,很小声地说,“会让人心疼。” 也不知是不是被谢砚寒听到了,他忽然吸了口气,微弱又冰冷的呼吸变得明显起来。 姜岁心脏一跳,不由道:“谢砚寒,你醒了吗?” 不会吧,心脏都还没长起来呢,胸腔一个破洞,就能说话了? 这么牛逼的吗? “姜岁。”耳边传来谢砚寒虚弱无力的声音,像风一样微弱。 “我在。”姜岁抱紧了他,两个人贴得很紧,如果分开,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温度就会流失。所以姜岁只能勉强低头,看到谢砚寒因为雪化而变得湿漉漉的睫毛。 “谢砚寒,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啊?” 谢砚寒睫毛微弱地动了一下,轻声说:“这次不是我故意受伤的。” 姜岁眼眶又开始泛酸病了,可能是太冷了,她鼻子有些堵,声音变得闷闷的。 “我知道。”她有很多想说,想感谢他,想关心他,也想关心则乱的指责他。 一堆话堵在心口里,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只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的,谢砚寒。” 谢砚寒嗯了声,声音轻轻地说:“我不想跟你分开,不想去天北城。” 他说:“姜岁,带我去你的那座小院吧。” “我想跟你在一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