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出乎意料。 电话那头不是一贯的孔夫人,而是另一个陌生的男声,气势汹汹,语气很是不好的样子。 “苏宁,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 啪嗒。 电话挂了。 苏宁漫不经心的喝茶,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几秒钟后。 电话再次响起,再接。 这次的语气比上次更加差,苏宁把话筒拿远了点,怕电子唾沫喷到她脸上,顺手又挂了。 光喝茶不好。 又让人拿了各色点心还有切好的一块块水果,不管在哪,有钱到一个地步后能享受到的东西都是超脱时代的,比如现在她就能在北平吃到南方的水果。 而且,都是精心挑选过后的上品,不只是一味的甜。 都很有“水果”味。 这次的电话响了快一分钟,苏宁细嚼慢咽吃完西瓜,擦了手,打了个哈欠,思考等下要不要去睡个回笼觉。 这一次电话那头换了个人。 语气温和,如沐春风,先是介绍了自己的职位,然后恭喜了苏晨从鬼门关逃过了一劫。 “……说起来,令弟这次无妄之灾,也有我们这边政府工作的失误,赵处长着急抓共党,实在太着急了,回南京被来回批评了很多次,我们也想带他过来正式跟您还有令弟道歉请罪,但是——” 声音拐了个弯,低了几个度,很诧异似的: “赵处长居然找不到人了,或许是实在过意不去,自个儿悄悄来北平道歉了,所以想问一问苏小姐,他在不在您那儿。” “如果是在的话,就麻烦您好好教训他一顿。” “不听命令,擅离职守,这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后果不堪设想!” 这才叫有水平的人嘛。 苏宁感叹。 看看,多圆滑,还给她找了理由,就算姓赵的受伤了都没事——是政府拜托她教训教训的。 可惜要让他白费功夫了。 ………… “是吗?”,苏宁不咸不淡的道,“居然还有这种事,不过让你失望了,我忙着给堂弟找救命的办法没什么精力关注外头,也没人来找我道歉。” “但是没事,我不着急。” “你们慢慢找人,近期我不准备离开北平,什么时候来道歉都行。” 电话那头人一噎。 人就是你他妈的给抓走的,他们能怎么找! 索性挑的更明白:“有证据说,他是往北平去了,这边就属苏小姐神通广大,还是要您帮忙找一找。” “神通广大不敢当,不过找人是可以的。” 他心里一喜。 就听—— “但是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一不留神就容易丢命,就像我堂弟似的就这么差点见了阎王……不过您放心,不是有句话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无论是死是活我都会给您找到的。” 说到这,苏宁挑了下眉。 没错,她也不知道人会死还是会活,聪明人要学会放手,把人交给苏晨她就放手不管了。 感染虽然抑制住了,但伤口上的腐肉要全部刮掉。 才能长出新肉。 很痛。 就算用了麻醉剂也抵抗不了的痛,一两天都处理不干净。 所以,苏晨把人留着。 刚好作为奖励——他这么说。 或许这也是一种延迟满足吧,苏宁无所谓的想。 察觉到对面呼吸变得粗重,好像水开前的咕噜声,她又又又把电话给挂了,托着下巴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侧身看向推门进来的林森: “事情办好了?” “是。” 林助理点头,“新闻报纸方面,已经打点好了,随时可以登报,东西也秘密送到该送的人手上了。” “那就好。” 苏宁觉得眼皮子在打架,回到卧室很快进入梦乡。 ………… 就在她和周公约会的时候。 另一边。 刚要发火就被挂断,火气硬生生憋在心里,脸都憋红了,气的直喘气。 “她把你的电话也挂了?” 屋内有好几个人,孔家夫妻也在,说话者就是刚刚被苏宁挂了几次的,此时冷笑着道: “还劝我要为大局考虑,现在看看她是什么态度,区区一个商人,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野鸡插上翅膀真以为自己是凤凰。”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孔夫人皱眉:“说到底,这事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听你的直接把人抓起来,还会有人相信政府吗?” 这人却不领情。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除了她,还有谁有这个动机。” 说着环视众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也少说那些片汤话吧,你们就是被她的钱给喂饱了,才一个个看着政府被她打了脸也说好话,老子不管,什么石油,什么化肥的,把人一抓,还不是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眼神闪烁不定。 似乎浮现出了一大片金山银树,别看他说的这么义正言辞。 实际上。 也收过苏宁的钱,还不少,但是他可不满足。 手指缝漏下来的再多。 也比不上全拿来的痛快啊,如果苏宁待在国外也就算了,她偏偏要回来,还胆大包天给了政府一个发作的借口。 真是膨胀傻了。 他能想到的,其他人怎么会想不到,顿时没人说话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