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语惊醒梦中人。 关二叔回忆了一下林森、商文韵、苏一、楚言,甚至是苏家三个人的长相……惊到忍不住双手击掌。 只觉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可,苏小姐是女人啊……” “女人怎么了?” 关老太太转手把烟锅袋子砸儿子脑袋上去了,冷哼道:“搁以前,满州姑奶奶有能耐底气足的,对丈夫不耐烦,少不得房里养几个俏丽的丫头,更嚣张的外头也置房子养漂亮相公。” “这些年世道乱,才少见了。” 语气中对苏宁这种行为,还颇有种欣赏的感觉。 闻言,关二叔有一下没一下揉着红肿的脑袋:“还是您有见识,别人肯定都想不着的。” 他抢先知道了就是优势。 下次去送古董要不带几个好看的? 正想着呢,突然听到关老太太长长的叹息,不解的抬头问:“这是咋了?您放心,末帝那边生气归生气,但也动不着我们……还是苏小姐重要些。” “不是这个。” 关老太太摇头,沉吟片刻,觉得还是把猜测跟次子说说:“我是在想,苏宁她生母到底是谁。” “她长在国外,但没有洋人味,对各种老知识,老规矩信手拈来,有些连我都记不太清楚了,苏宁随口就能说出来,你觉得这正常吗?” “说不定是请的老师好呢。” 关二叔不以为然。 “什么样的好老师连宫廷的事都晓得一清二楚……你这个榆木脑袋。” 关老太太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声音大了些。 内间某个角落躲藏在帐子后的人影颤了颤。 “苏宁她生母,身份不简单。” 意味深长。 关二叔脑袋不是真榆木,自然听明白了。 就是明白才觉得不可思议至极,可发现有了这个前提此前一切疑惑都圆上了。 比如,苏淮山在国外,短短二十多年为何就能混到这种地步,给苏宁留下的财产人脉和手下都令人咂舌。 比如,苏宁从不提起生母。 甚至于,她毫不犹豫拒绝了末帝,连半点考虑都没有。 “这都是猜测,不做准的。”关老太太说完憋在心里很久的事,心情舒畅,提醒了呆愣的儿子一句: “你自己记在心里就是,别随便往外面乱说,否则不管真假我们家都有麻烦,知道吗?” “知道了。” 内间的木婉心跳如鼓,已然挺起的肚子传来酸胀的感觉,她浑然不理,眼神发亮——苏宁的把柄到手了! ………… 末帝住在天津。 所以,不过一日的功夫,就收到回信和包裹,他以为是礼物心中得意的拆开,见是一面熟悉的古董镜子,上手疑惑的翻看,越看越眼熟。 然后—— “苏小姐说,让您多照照镜子。”送口信的人低下头,“这面镜子是她完璧归赵,送给您的。” 闻言,末帝胸闷气短,甩手把镜子狠狠摔到地上咬牙切齿怒吼: “区区商贾,也敢欺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