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上午东奔西走的,他连口水都没喝呢。 姜佑辰这才感觉到自己也渴了,端起杯子就咕噜咕噜猛灌几口。 姜大牛累了,赶着马车,带着姜佑辰往钱庄赶去。 这个时间,姜青云在客栈总算是睡醒了。 睁开眼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哎哟,痛痛痛!” 他感觉全身哪都痛,可看了郎中,郎中说他并无大碍! 肯定是庸医!但他也绝不可能去悬壶斋找那什么薛太医看! 能收了姜梨做徒弟,绝对没眼光,就这还能做太医?肯定是那群贱民吹嘘的。 这伤留着也好,留到他将姜梨告了,再回家找爹,让爹带他去府城找良医去。 他不紧不慢地下楼用了早午膳,吃了足足十多个肉包子。 这才慢悠悠地走出客栈往县衙走去。 他住的这间客栈是整个阑县离县衙最近的,除了第一天从姜家村赶来迟了些,排了好久的队,其它时候都是在窗边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下去进考场。 他已经准备好接受姜佑安的磕头喊爹了,一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手将红榜前的人推开。 他没好气地骂道,“让让,没中就是没中,看再久也中不了!” 被推开的人一看他身上的衣裳和金银,都闭嘴往旁边挤了挤,但在他背后就冲他使劲翻白眼。 姜青云看到了红榜,他丝毫没犹豫,就从最后一名看起,当然是要先找到姜佑安呀! 阑县是中县,县试名额不多,每年能过也就二三十人。 他看得很慢,直看了半盏茶,终于看到了被特意圈起来标明的案首。 姜家村姜佑安,年十二。 他心扑腾扑腾狂跳,同村,同名,同龄,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人么? 而且!这红榜中没有他的名字! 他捂着心,身形晃了晃,怎么可能?! 姜佑安连县学都上不了,怎么可能考案首?! 还有,爹明明给他说了,用了足足二百两,已将关节都打通了,可这榜上就是没他! 成日天不亮就被从床上拽起来,还要坐在那私塾里过一整天,不能出去玩乐,这样的日子他足足过了一年! 却换来了榜上无名! 姜青云红了眼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