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放长线钓大鱼啊,你们没看到已经有三个分镜头切到乌鸦身上跟上去了吗,他跑不掉的】 【教堂救济站的位置我们本来就知道,他的老巢早就暴露了,现在放他走,他会去找谁?当然是去找其他食人魔啊】 【看那个死胖子进屋子时轻车熟路的样子,肯定存在一个食人魔组织】 【他吓成这个样子,第一反应肯定是去抱团取暖,这不就等于给我们带路吗?】 【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不爽,眼睁睁看着一个食人魔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不爽+1,至少应该给他腿上来一枪】 【腿上来一枪他还能开车吗?还能带路吗?你们动动脑子】 【别吵了别吵了,看主播,他在干什么?】 林安确实在干别的事。 他已经转身走下了楼梯,脚步轻而快,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穿过铸铁门,穿过那股还没散尽的白雾,他重新走进了地下室。 应急灯还亮着,惨白的光打在墙壁上,把那些整齐排列的手术器械照得纤毫毕现。 圣坛上的天鹅绒布被威廉姆斯撞歪了半截,露出一角木头本色的桌面,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拉丁文祷词。 三支黑蜡烛全部熄灭,烛芯还冒着最后一缕细烟,解剖台上空荡荡的,只有几根被割断的扎带和一片被汗浸湿的人形水渍。 冰柜还在运转,压缩机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 …… 林安看一眼空无一人的解剖台,然后转头看向地下室的角落。 那个角落被冰柜和一堆摞起来的纸箱遮住了大半,只有应急灯的一小片白光漏进去,刚好够照亮一个人的轮廓…… 女孩蜷缩在冰柜旁边,膝盖抵着胸口,两只手死死攥着从解剖台上扯下来的那块深红色天鹅绒布。 她的嘴还塞着那条毛巾,呼吸又浅又急,眼泪已经把脸上的灰尘冲出两条白印子,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醒了。 或者说,从她被绑上解剖台的那一秒起她就一直是清醒的,只是恐惧把她的声音吞掉了。 “你安全了。” 林安的声音压得很低,伦敦腔在这种音量下反而显得更清晰,像午夜收音机里传出来的播音员。 “你可以出来了。” 她没有动。 弹幕滚动,将女孩的反应全都反映出来。 “渍……” 林安不满的微微偏了一下头,他的耐心不多。 “食人魔的同伴正在赶过来,你不想死的话,就赶快跟着我离开。”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站起来……女孩现在对任何人都失去了信任,包括警察。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Bro,Bro……你在下面吗?我在外面等了十分钟,乌鸦都飞走了,白雾都散了,那个胖倪哥开车跑了,然后我又等了两分钟,我就想,我兄弟在下面,我这个当兄弟的不能还在外面站着……” 达内尔的身影出现在铸铁门门口,他手里还握着一根木棍,但他举着它的时候看上去不像在拿武器,更像在举着一个话筒。 他停下脚步,往地下室里扫了一眼……烛台,解剖台,冰柜,墙上那些手术器械。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林安身上。 “bro,你在干什么?” “这里有一个活人。” 林安看到达内尔,他原本仅存的一点耐心都消失了,他一指角落,吩咐道。 “把那个人带走,食人魔的下属距离这里就只剩下两分钟路程,你快把人带走,回工厂。” “那你呢?” “我想离开,自然能回去……你快把人带走,她还有用,不能被食人魔的同伴给抓走了,快……” “好的,bro。” 达内尔也知道事态严重,没时间争辩什么,他已经隐约听到远处的警笛声了,再不跑,就真的逃不掉了。 …… 达内尔便把手里的木棍一丢,连忙跑过去。 越过林安,靠近角落,达内尔便看到了那个躲藏起来的女孩,后者脸上满是恐惧。 他知道这种恐惧是什么,但达内尔没有时间解释,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警笛声,丰富的街头经验让达内尔知道,他现在只有两分钟,甚至更少。 “小姐……” 达内尔蹲下来,用他能发出的最轻柔的声音说道。 “我叫达内尔·华盛顿,牙买加人,今年十八岁,我妈在社区教堂唱诗班,我妹在华人街餐厅端盘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以去皇后区随便问,谁不认识玛丽·华盛顿的儿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