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一把攥住周燕拿针的手腕,力量大得出奇。 “老子让你轻点!” 随着一声怒吼,他猛地一挥手,竟然直接从托盘里抓起了一把带血的医用组织剪,连同周燕手里那根还带着他血液的采血针,恶狠狠地朝周燕的手臂压了下去! 变故发生得太快。 林琛还在准备止血带,两个按着他的同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狂吓懵了。 周燕因为严重的睡眠不足,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身体僵硬,瞳孔瞬间放大,甚至没有发出任何惊呼。 那根沾着梅毒血液的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 距离周燕小臂前侧的皮肤,只有不到两毫米。 ...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 在针尖即将刺破皮肤的零点一秒前。 一只戴着蓝色乳胶手套的手,像铁钳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扣住了平头男人握着针头和剪刀的手腕。 陆渊的眼神冷得像冰块一样。 他没有用拳头。没有用任何街头打架的招式。 作为一名了解人体每一块骨骼、每一根韧带走向的急诊外科医生。 陆渊的左手拇指压住平头男人的桡骨远端,四指扣住尺骨。 在平头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 手腕逆向发力。 “咔。” 一声沉闷、清脆的骨骼错位声。 腕关节的尺桡下关节,强行卸脱臼了。 那只握着致命针头的手,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支撑,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沾血的针头和医用剪刀,“当啷”一声掉落在水磨石地砖上。血液溅起几滴微小的红斑。 “啊...!” 直到此时,平头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声,才在抢救室里轰然炸开。他捂着以一种诡异角度扭曲的左手腕,整个人在床上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 他的两个同伴如梦初醒,反应过来后立刻红了眼。 “你他妈敢打人?!” 其中一个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就要往陆渊头上砸。 “砰。” 一把防暴钢叉,稳稳地顶在了那个青年的胸口。 急诊科的两个保安,和手里拿着一把重型止血钳的林琛,已经站在了陆渊身后。 林琛的眼神同样冰冷。 “我看谁敢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