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死咬着牙朝前狂奔。 逼仄的夜里乡间小路,前方的未知反而成他们的救赎生路。 他们的速度极快,几乎快跑到一公里了。 但背后那敲锣打鼓的声音没有停下的迹象。 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顾全跟长发男人都麻了。 为什么他们的速度都这么快,背后抬轿的速度一点没有落下。 反而越来越近。 “跑,使劲跑!”顾全几乎是吼着,“停下绝对就是死!” 连他都感觉到了一丝吃力。 他不敢降下速度,疯狂压榨大腿肌肉。 渐渐地,长发男因跑不过顾全,被顾全甩在了半个身位。 他没有抱怨。 隐约间,长发男能看到不远处的一道白光。 那是... 出租车! “车!”长发男十分兴奋,“车就在前面,我们有救了!” 他已经看到了车。 背后的阴婚队伍还距离他们一段。 他们只要不摔倒犯错,上车几乎是必然了。 然而,在他们的距离逐渐靠近车的百米以后,更绝望的事情发生。 他们的前面... 出租车停下的背后,还有一群东西在薄雾里浮现轮廓。 荒郊野岭的道上,白色纸钱纷飞,哀乐哭声相伴。 八具面色青灰的抬棺人踩着诡异的齐步前行... 朝他们撞了过来! “草,有没有搞错!”长发男懵了,“后面是阴婚抬轿,出租车那前面是什么,怎么总感觉...是死人抬棺呢!” 当长发男说出这句话,迷雾因距离褪出视线。 他们清晰看到。 出租车的背后... 八具抬棺人,双目紧闭,嘴角青黑。 它们身着褪色的寿衣,袖口垂落的布条沾着湿冷泥点。 这是八具早已咽气三日的尸身。 此刻正直挺架着一口黑沉沉的楠木棺。 棺身未漆,露着原木的暗沉纹理。 棺缝里渗着缕缕白雾,落地即凝成霜。 尸身抬棺的动作机械而整齐。 膝盖不弯,腰杆笔直。 每一步落下都发出沉闷的“咚”声,像是敲在人骨头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