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之前,在一起共事的时候,不管是我有什么事情找他,他总会是一边笑我,一边跟我唠嗑,一边打着电话把事情给我解决了。 然后,还不忘安慰我几句。 我曾天真地以为,等我再长几岁,到了他那个年纪,我也可以跟他一样潇洒和从容,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感觉。 不止你,身边其他人也说过,我性格和做事风格都有他的影子。 可我知道,那是我装出来的。 我学不来他的淡定,也学不来他的大气。 更学不来,那种与生俱来的让人信服的魄力。” 秦梦娟眼神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光,仿佛又见到了那个刚从风暴里走出来的强力男子。 秘书长暗暗叹气:“姐,该吃降压药了,别忘了。” 说完秘书长小步退了出去。 秦梦娇给省组部许爱国去了电话,许爱国没几分钟后来到了秦梦娟的办公室里。 两人私下就是朋友。 “老许,远山县那个周香樟刚出事了,听说了吧?” “刚听到。”许爱国抿嘴摇摇头:“是个狠人。” “有什么人选了吗?” 闻言,许爱国有些惊讶的看了看秦梦娟,两人想到了一块儿。 他们不会心疼周香樟。 一个能选择自裁平事儿的人,身上背的事肯定比他自裁还重,自裁是对他最有利的选择了。 从这个层面看,周香樟这波不亏。 死一个,保一群。 那一群自然也要保周香樟一家。 办公室里的两人关注的,是周香樟死后的事。 周香樟被抓还讲不到这一层,因为没定性,没判。 人死了就要议论这个问题了——谁来接替周香樟的位置? “我……还在考虑,您什么意见?” 对方叫他来议论这事,想必是心里有了人选。 所以,就算许爱国心里有人选了,也要让秦副省长先说,免得两人心目中的人冲突了,那就尴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