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收寻天材地宝,将令羽剑锻造升炼得锋利无匹,宝光更胜从前,如今不管我有什么理由,令羽剑都要归还给尚师姐,我投入在令羽剑身上的花费都为他人做了嫁衣,我难道不亏吗?” 崔行章听得频频皱眉,沉声道:“宓言,人生何必这样斤斤计较。” 手掌一扬,一柄青色飞剑与几袋子灵石落到她的身前,“若你觉得亏损了,这柄太青剑便拿去吧。” 宓言经常和宝剑打交道,自然认得出这把太青剑的不俗,她微垂着眸子,恭声道:“多谢师尊。” 她了解自己这位师父,自负又独断,他可以把弟子逐出师门,却绝不会允许弟子自请离开,落了青棠峰的脸面的。 反正又离不开,她为何不为自己谋求一点好处? 而且有一点,她这位师父说得很对。 她宓言只能站在高处,绝不能从云端摔下去。 真君弟子这个身份,她应该物尽其用才是。 见宓言收下了太青剑,崔行章反而微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他的五个徒弟,就属宓言从小性子最拗,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肯改口唤自己师尊已然不错了,崔行章也不指望她还像从前那样甜甜地喊自己师父。 左右不过一个称呼而已。 不管她喊的什么,都改变不了她是自己的徒弟不是么? 宓言把太青剑和灵石收入储物戒中,对着崔行章道:“师尊,弟子今日来守心殿还有一事。” 崔行章太阳穴跳了跳,拧眉道:“你还有什么事?说吧。” “怀月斋现在是大师姐在住,弟子想问师尊,我应该搬到何处去?” “萱草院。” 末了,补充一句,“虽然萱草院是偏了一点,但那里清幽雅静,你又喜欢捣鼓草药灵植,将院子收拾出来了也不比怀月斋差,去吧。” “弟子告退。” 宓言连一句“多谢师尊”都懒得说,起身直接离开了守心殿。 自幼在青棠峰长大,宓言当然知道萱草院在哪,那里岂止是偏了一点,简直是荒无人烟。 “不过听师尊的意思,似乎是允许我在院内多种些草药灵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也还不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