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知不知道,为了把你推到这个位置上,我在常委会上顶了多大的压力?有多少老同志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说我周炳润坏了组织规矩、任人唯亲?” 这番话,不可谓不重。 翻译过来就是:我周炳润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该知足了。你要是再敢得寸进尺、挟寇要官,那就是不识好歹,就是把我这个一把手架在火上烤! 张明远垂下眼帘,看着手里那根快要燃尽的香烟,心底发出了一声冷笑。 安抚?敲打?画大饼? 周炳润这套组合拳打得漂亮。用“破格提拔的压力”来封死他继续往上爬的诉求,想让他张明远乖乖地去当个不计回报的“灭火队长”。 可惜两世为人的张明远,心里对于自己的需求跟规划门清,重活一世,他要的绝不是在体制内熬资历,混时间,三年副股,十年副科,拉拢陈遇欢,打开商业布局的意义,就是换自己的政治资源,用坐火箭的速度,爬上去! 他张明远的胃口,远比周炳润想象的要大得多。 或许连周炳润都没想到,张明远要的是,经发局局长,正科级的位置。 “书记,您的苦心,我张明远没齿难忘。” 张明远抬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但嘴里吐出的话,却像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但您刚才也说了,我是个年轻干部,资历浅、威望低。像安抚陈总撤资这种关乎全县大局的事,我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周炳润眉头一皱,还想再拿大局观来压他:“明远,现在不是谦虚的时候。你跟陈遇欢有私交,这是你的优势。只要你肯出面,跟他讲明利害关系……” “书记。” 张明远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周炳润的话。 “我跟陈总,真没您想的那么熟。也就是之前帮他跑过几次腿,有点工作上的交集罢了。” 张明远双手一摊,直接把天聊死: “人家现在正在气头上,我一个被发配去管后勤的小科员,跑去劝人家一个身家过亿的大老板?人家凭什么听我的?这事儿,我是真帮不上忙。” 满足不了我的胃口,这事儿我绝不插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