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五名士兵也各自领了一颗丹药,盘膝而坐,闭上了双眼。 秦弈站在院中,看着他们身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灵光,看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这一去,能不能活着回来,他自己也没把握。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走出院子,将信和一颗玄阶下品的培元丹一同递给褚锐。 “褚锐,这颗丹药你吃了。我这里有一封信,等齐风他们醒过来之后,你交给他。” 褚锐低头看着秦弈塞信的手,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他猛地抬起头,“队正,你去哪?!” 秦弈没有回答。他松开手,转身大步朝拴在槐树下的战马走去。 “队正!”褚锐冲上前两步,一把攥住缰绳,“您是要去……阻拦他们?” 秦弈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伸手拍了拍褚锐攥着缰绳的手背,将他的手轻轻拿开。 “好好活着。” 他翻身上马,战马嘶鸣一声,朝着村外狂奔而去。 …… 距离漠北村二十余里外,一片枯黄的草原。 五百多名蛮子骑兵列队前行。 队列最前方,两骑并肩而行。 耶律骁穿着北莽贵族特有的狼皮大氅,领口处露出半幅刺青,一只青黑色的狼头从锁骨一路蔓延到下巴。 他偏过头,瞥了一眼身侧端坐马背的黑衣人。 “殿下得了镇国公在西凉的长林军,此时想必是风光无限吧。” 黑衣人闻言,只是轻笑一声,“王爷此言何意?” “何意?”耶律骁冷笑了一声,他勒了勒缰绳,让战马的步伐放慢了几分。 “殿下许诺将界山关送给我们北莽,却还要我们派大军来取。兵是北莽的兵,血是北莽的血,关隘是北莽用儿郎的命换来的,这也能叫‘送’?” 他顿了顿,“如今又让我从前线下来,带着五百精锐,帮你们去杀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耶律骁转过头,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殿下,不够意思啊。” 沉默了片刻,黑衣人的声音从面具后缓缓传出,“王爷有话尽管说,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耶律骁仰天大笑,“好!那我就直说了,我要西凉北部四州。” 黑衣人的手指不易察觉地在缰绳上收紧了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