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手机在黑暗中亮起,又是一条新信息,来自另一个不记名号码。只有两个字: 「上钩。」 是陈然。看来,关于徐正华和郑富强交易条件不对等的消息,已经“无意中”漏到了徐在宇那里。 几乎同时,她脑内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关键人物“徐在宇”行为路径更新:已触发“调查父亲与郑富强异常资金往来”事件。】 【郑富强关注度:97% → 96%(轻微波动,注意力部分转移)。】 【徐在宇疑心值:85% → 88%(持续上升)。】 【原“徐林订婚”时间线稳定性:28% → 25%(持续下降)。】 【提示:刘文斌线“第三方势力”身份已部分解析——与东南亚某跨境洗钱组织有关联。该组织疑似与郑富强早年部分业务存在竞争或纠葛。刘文斌可能掌握双方部分往来证据。风险等级:高。请宿主谨慎应对。】 第三方势力,竟然是东南亚的洗钱组织?刘文斌手里到底还有什么?郑富强当年吞掉父亲厂子的资金,难道还牵扯到更黑暗的跨境洗钱? 洪英乔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水比她想象的更深,也更污浊。 就在这时,她日常使用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徐在宇,不是林素妍,也不是任何未知号码。 是疗养院的固定电话。 她手指有些发僵地划开接听,放到耳边。 “喂?” “是洪英乔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带着急切的女声,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个看护,“您母亲王秀云女士这里出了点状况!您能马上过来一趟吗?” “什么状况?”洪英乔的声音瞬间绷紧。 “阿姨她……她下午一直很安静,但傍晚的时候,突然情绪很激动,摔了东西,一直说有人要害她,要害您……我们给她用了点镇静剂,现在稳定下来了,但她一直念叨您的名字,不肯休息。您看您方不方便……” 洪英乔的心猛地一沉。母亲虽然精神状况不稳定,但经过长期治疗和规律服药,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激烈的情绪波动和被害妄想了。是巧合,还是……有人对母亲说了什么?或者,疗养院里混进了不该出现的人? “我马上过来。”她沉声说,挂断电话。 没有时间犹豫了。无论这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用母亲来牵制她、警告她,她都必须在场。 她快速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新手机、加密U盘、少量现金、防身用的微型电击器、以及那套新房子的钥匙。她将文件袋锁进卧室的隐藏式保险柜(开发商宣称的“珠宝保险柜”,虽然简陋,但临时用用够了),然后换上一身深色的运动服和球鞋,戴上帽子和口罩。 出门前,她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疗养院的号码,又看了看窗外夜色中那似乎无处不在的、被监视的感觉。 棋局正在加速。 暗处的獠牙,已经若隐若现。 而她,必须踏入这片愈发汹涌的暗流。 她拉开门,身影迅速消失在安全楼梯的阴影中。高跟鞋的声音,今晚一次也没有响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