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下半截,却被浸出了一层淡淡的灰色。不是那种深黑,但也一眼能看出来颜色的变化。 周遭众人在看清银簪变化后,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令薇转过身,不慌不忙道:“大师,现在可还有什么话说?” “不可能!” 胡望像突然想到什么,怒视着沈令薇。 “这水里有没有毒,老道还能不知道?定是你这贱妇动了手脚!” “说!你往这圣水里加了什么?” 沈令薇冷笑一声:“方才我的一举一动,诸位也都看着的,我能往里面加什么?” “再说了,我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胡望一噎,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眉头皱成了‘川’字。 对此,老夫人也眉头紧锁,不知该作何判断:“此事非同小可,你们二人既各执一词,可有法子证明?” 胡望额头沁出冷汗,脑子飞快转着。 证明?怎么证明? 那水里确实加了朱砂,可那是用来让符水“显灵”的,他比谁都清楚。 但他不能认。 他咬了咬牙,正要开口—— “老夫人,”沈令薇不紧不慢地开口:“奴婢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沈令薇拿起那截簪子,对着阳光,好让所有人都能看清那截变色。 “这银簪之所以会变色,是因为水里确实有毒。只是毒物不重,所以一开始浸入时,簪子并未立刻变色。” 她转向胡望,一字一句道:“但胡大师行走江湖多年,想必比民妇更清楚,这朱砂之毒,遇银变黑,需得半盏茶的时间方能显形。” 胡望脸色一白,额头渗出细细的汗来。 他脑袋飞速地转动半天,最后道:“贫道虽不知你用了何种方法,令这银簪变黑,但贫道身为方外之人,是以治病救人,除魔卫道为己任,又有什么理由来行此自毁名誉之事?” 他这话说得也在理,众人再次议论纷纷,眉头紧皱。 然,沈令薇却再一次道出了问题关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