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庄春生抬了抬下巴,“她说她得了肺病,劳烦黄大夫瞧瞧。” 黄大夫这才看向庄春生对面坐着的陈莹,陈莹被春香按着肩膀坐在椅子上,她想起来,可春香的力气大得很,一下子就把她按回去了。 “庄小姐到底是要做什么?”陈莹心中慌张,她怕自己的谎言被戳破,但她更加确信庄春生看出了什么。 庄春生托着下巴,一双精致的眼眸懒懒的看着陈莹,“不如陈小姐先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黄大夫已经抓住了陈莹的手腕,感受到陈莹有力跳动的脉搏,很快朝庄春生微微摇头:“小姐,这位姑娘身体康健。” 陈莹紧紧握着拳头,脸上特意打扮的虚弱模样都遮盖不住此时被戳穿的怒火。 陈莹不再掩饰,直截了当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庄春生的手指点了点旁边的匣子,道:“你真的很蠢。作为母亲的遗物,至少应该存在了一年,这匣子里的银簪,哪一个不是新款式?” “你们卖布的不清楚银饰,当我这个开银楼的也不清楚吗?” 陈莹喉咙一哽,她向来不关心饰品衣物的款式,在陈家她的吃穿用度都是她母亲一早给她安排好的,衣物饰品的款式她从来都没关心过。 “还有,你知不知道曲州银矿是谁的?” 看着庄春生的脸,听见这话,陈莹心底浮现出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 “难道……” “是我的。”庄春生挑眉,“曲州唯一一座银矿是我的,不仅如此,在工作或是因为工作而生了病的人,我都会承担一半的看病费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