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韩柔雪连忙扑上去,想要抱住他的胳膊:“世子,母亲她……母亲当众羞辱我,我心里委屈……” 可陆安却嫌恶地推开她:“母亲说的难道有错?你嫁进来前本就流言缠身,如今进入陆府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你别整日里哭哭啼啼,惹母亲不快。” 闻言,韩柔雪知道自己对陆安来说就是个无关紧要的玩物,他想要了,她就得眼巴巴的舔上去,不想要时,她就得识趣地滚开。 想到这些,韩柔雪猛地站起身,怨恨地瞪着陆安:“我活该?若不是因为韩冬落,我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在她看来,所有的不幸都是韩冬落造成的! 陆安不耐烦道:“够了!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冬落是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你自己心思不正,再敢诋毁夫人,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陆安便甩袖离去,韩柔雪站在原地,眼底的恨意愈发浓烈。 先前陆安根本不会维护韩冬落,如今他竟站在她那边! “韩冬落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定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你安安稳稳地做你的世子夫人!” 韩柔雪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一丝狠戾。 按照陆府的规矩,韩冬落和韩柔雪每日都要向陆母晨昏定省,而韩柔雪作为小妾每日需得同韩冬落请安。 这日请安时,韩柔雪故意迟到,让韩冬落带着一众仆妇丫鬟等她,进门时还装出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 一连几日次次如此,仆妇丫鬟们虽不敢明说却也难免私下议论,觉得韩冬落这个正室夫人连个妾室都管不住。 面对韩柔雪的刻意刁难,韩冬落却始终淡然处之,每次韩柔雪迟到,她只是淡淡瞥一眼,既不苛责也不训斥,仿佛根本没将她的小动作放在眼里。 韩柔雪见韩冬落始终不为所动,心情复杂,也越来越不甘心,干脆在陆安面前,时常阴阳、暗指韩冬落与外人来往过密。 这日陆安从外归来,韩柔雪凑上前伺候他更衣,故作无意的开口:“近日我总见夫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出门,也不知是去见什么人……” 她说得含糊其辞,却字字句句都在暗示韩冬落行为不端与外男有染。 陆安闻言,心里虽有疑虑,但派出去的人回信说韩冬落并无问题,他便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反倒觉得韩柔雪心思不正,整日里捕风捉影搬弄是非,对她愈发冷淡。 韩柔雪见自己的手段次次落空,陆安不仅没有怪罪韩冬落,反倒对自己愈发冷淡,心里的恨意更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