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在电话被悠也毫不犹豫接通的那一刻,有希子看见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惋惜与不甘,眼神不由柔了几分。 他没有骗她。 是真的尊重了她的决定。 哪怕,很惋惜与不甘; 还真是......一个坦率又温柔的人呢。 【角色工藤有希子: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76)】 心底的念头一闪而逝。 可在有希子内心深处,却有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潮水般涌上来,又退下去——似怅然,似失落。 或许,那一刻,也有那么一瞬,她的抱歉是在跟工藤优作说的。 或许,那一刻,她是在下意识试探,眼前这个让她一晚之内心悸数次、空前绝后的男人; 或许,她从来就没有真正想过做出抉择,只是想把这份两难的烦恼,重新丢回给他,想让他自己做出选择。 可电话到底已经被接通,那悬在深渊边缘的一脚,终究还是收了回来,有希子心底的那份怅然若失,也随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渐渐消散在空气里。 “终于接通电话了,有希子,有希子,你听得见吗?”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工藤优作万分焦急又紧张的声音,语气里的慌乱,清晰可闻,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不安。 这略带急切的声音,让有希子心头微动,心底对他的不满,悄然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愧疚之心明显涨了上来,心思难堪不已: 优作怎么也想不到,他明艳动人的妻子,此刻正无可奈何地被一个陌生男人亲昵地抱在怀里,正处在这样两难而脆弱的境地吧...... 同样的念头,也在悠也的脑海中闪过。 区别只是,有希子愧疚更浓,而悠也的眼神却愈发古怪清明——方才那点因有希子选择而动摇的道心,又坚固了几分。 “嗯。” 坐在他大腿上的有希子,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绵软,既像是在回应电话那头的工藤优作,又像是在回应身边的人。 她虽没有抬头看悠也,却能清晰地察觉到他神态的变化。 或许,这就是那无言的默契吧? 所以,在回应完工藤优作,告知他自己能听见后,有希子微微抬起头,用那双依旧蒙着水雾的眼眸,风情万种地白了悠也一眼。 眼底,还藏着一丝娇嗔与羞赧。 然后,有希子张了张嘴,正打算和工藤优作慢慢讲述自己今晚的危险遭遇,打算告诉他,自己会等他回来; 哪怕此刻身体正备受痛苦;哪怕可能要面对药物带来无法逆转的伤害;哪怕要赌那个可能对药物产生依赖性的绝望未来; 她也愿意等他。 可还没等她开口,电话那头,工藤优作焦急的语气,却突然发生了转变。 “听得见就好,不要再任性了,有希子!” 对面却抢了先。 语气加重,还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责备。 清晰地透过电话传了过来...... 显然,在确认有希子安然无恙后,工藤优作心底最担心的那一点彻底放下,潜藏在心底的不满,便瞬间涌了上来。 不满她夜晚不顾安危,独自一人去清吧喝酒; 不满她故意拍了两个酒杯的照片发朋友圈,故意气他; 更让他不满的是,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嗯~”,熟悉她说话风格的工藤优作,也能清晰地听出她语气里的疲惫与迷离,这分明就是喝了不少酒的模样!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和她一起喝酒的那个人,那另一杯酒的主人,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一想到有希子独自和陌生人喝酒,工藤优作心底的醋意与不满,便愈发浓烈。 只能说,小日子的男性,绝大多数都带着几分大男子主义的,而这一点,工藤新一无疑是完美继承了他的老爸——理性至上,习惯说教。 有希子心底猛地一震,眼眶倏地红了。 原本想要撒娇、想要诉说委屈、想要告诉他自己今晚遭遇的心思,瞬间被这一句指责硬生生吞咽了回去。 我任性!!? 明明是优作招蜂引蝶、不懂避嫌,让她长期吃醋、没有安全感。 她才会去清吧喝酒,才会碰上这样令人难堪、令人恐惧的事情。 可他还说她任性? 凭什么受罪的是她?凭什么还要被他指责? 凭什么她宁愿承担身体受损的危害、赌那个可能依赖药物的绝望未来,也要等他回来,换来的却是一句“不要再任性了”? 水雾再次凝结,委屈与酸涩,像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有希子瞬间破防了。 巨大的落差感像一记闷拳砸在心口。 委屈变成心寒,变成酸涩,变成眼眶里滚烫的红。 泪水在疯狂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然而,电话那头的工藤优作,根本不清楚她此刻的遭遇,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给她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他只能从她长久的沉默中,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或许重了些,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一丝浅淡的歉意,缓缓说道: “抱歉,有希子,我说话重了一点,只是你晚上独自外出去喝酒,终究是不妥,但,我也是真的因为担心你~所以才......抱歉。” “哼。”闻言,有希子不由轻哼一声。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语气词,但她能回话,说明态度已经软化了。 工藤优作清晰地听出了她态度上的松动,不由得松了口气,连忙趁热打铁道: “你现在还在你拍照的那家清吧那里是吧?我已经先打电话让新一去接你了。其他事都是我的错,你等我回来,我再好好跟你认错,好吗? 不得不说,工藤优作应付女人,至少还是比他那个愣头青儿子新一厉害得多。 悠也在一旁清晰地听见了工藤优作的话,又看了看身边原本微微鼓起腮帮子、满脸委屈的有希子,嘴角勉强扯了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还真是和小兰一样好哄,吃软不吃硬。 如今工藤优作这三言两语的道歉与安抚,再加上药效放大了她的情绪,她心底的气,估计已经消了一小半。 见状,悠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果不其然,紧接着,有希子就缓缓开口,继续对着电话说道: “我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哪里啊! 再加上药效的作用,让她的嗓音不能一下子说出完整的话。 这让电话那头的工藤优作,不由得皱了皱眉,心底暗自嘀咕: 她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