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家主母,也就是姜鹤白的母亲陈氏,亲自迎了出来。两位夫人在花厅里落座,丫鬟们奉上香茶点心,寒暄了好一阵。 陈氏看着宋夫人身边那个虽然竭力做出乖巧模样,眉眼间却依旧透着一股子烦躁的宋安澜,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果然,茶过三巡,宋夫人便进入了正题。 她先是叹了口气,满脸都写着一个母亲的慈爱与无奈:“姜家姐姐,不怕你笑话。我们家安澜这孩子,从小被他父亲和我惯坏了,性子野得很。如今婚期将近,她倒好,整日里在家里不是摔东西就是发脾气,说心里憋闷得慌,人都清瘦了一圈。” 陈氏连忙附和:“哎呀,这婚前的小女儿家,心里紧张,都是常有的事。安澜小姐天之骄女,又是许了那样一门好亲事,往后福气大着呢。” “福气不福气的,且得看她自己有没有这个命享。”宋夫人摆了摆手,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侍立在一旁的李稚京身上,“说来也巧,前几日稚京这孩子来我们府上,陪着安澜说了半日的话,安澜的心情竟好了许多。这丫头回来就跟我念叨,说和稚京妹妹投缘得很,还说……” 宋夫人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踌躇:“还说,想趁着出阁前,去江南散散心。她想着稚京妹妹本就是江南人士,对那边熟悉,想请稚京妹妹陪她同去,也好有个伴。” 此话一出,陈氏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去江南?陪宋安澜一起?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 李稚京虽是她娘家的侄女,可毕竟是寄人篱下,平日里除了那张脸能看,并无半点用处。如今竟能得宋安澜的青眼,这不就是一根现成的,能攀上宋国公府的藤蔓吗? 她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为难地蹙了蹙眉:“这……倒也不是不行。只是稚京这孩子身子弱,江南路途遥远,我怕她……” “姜家姐姐尽管放心!”宋夫人立刻接话,将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我们在苏州有自己的宅子,也留了管事和一众婆子小厮。此去一路上,车马护卫,一应俱全,绝不会让两个孩子受半点委屈。就当是……让她俩去咱们江南的别院住上一阵子,游游园子,听听曲儿,散散心罢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氏哪里还有不应的道理。 她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去,连连点头:“既如此,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能陪安澜小姐解闷,也是我们稚京的福分。只是这一路上的花销便由我们宋家一力承担!” “姐姐说哪里话,都是一家人,提这个就外道了。”宋夫人笑着打断她,一锤定音。 于是,这桩看似荒唐的江南之行,便在两位各怀心思的当家主母的笑谈中,轻而易举地定了下来。出发的日子,就定在三日后。 第(2/3)页